过了大概几分钟,言夏夜小心着措辞“云朵还很小……”
“但他是厉家的男人,厉家人敢作敢当,有恩必报。”
敢作敢当,有恩必报。
默默在心中重复了这八字家训,言夏夜回想起厉老爷子在世时的音容相貌,眼眶不禁有些泛红。
如果不是因为‘有恩必报’,大概她永远没有接近厉北城的资格,更何谈嫁入厉家。
趁着眼泪还没有不争气的滑落,言夏夜吸了吸鼻子,手忙脚乱放好碗盘,丢下一句‘我去给云朵上药’便匆匆离开。
在她身后,厉云棠凝视着她步步走远,难得烦躁的蹙了蹙眉头。
是她给人的感觉太过无害?还是他在她面前戒心全无?
会在人前提起过去,这不符合他一贯作风。
只是眼看着她为了云朵辗转反侧,解释的话不由自主,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脱口而出。
……
厉云棠从卧室换好衣服出来,就听到客厅里小云朵清脆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