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无双,好得很!”逍遥皇后双目赤红,满脸怒容。她想要为叶家求情,可是逍遥皇以身体不佳为由,拒绝见她。她在养心殿跪了一天一夜,几乎要哭哑了嗓子,都得不到半点怜悯。
叶凡曝尸城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面。没了叶家的支持,以后她如何管理这这偌大的后宫。
“母后,现在父皇对我们心生嫌隙,日后没了舅舅的辅佐,该如何是好。”逍遥锦心乱如麻,手中的兵权没了,他拿什么和逍遥无双抗衡。他千算万算,居然算漏了文家。文怀远竟然旧疾痊愈,更令他气愤的是,文怀远重新获得了皇上的重用。
文家往日的荣耀,又回来了。文怀远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想过拉拢他,并不容易。
“你父皇摆明了要治叶家,就像当年文家一样。”功高震主,是君臣大忌。这几年文家没落后,叶家锋芒太盛,引起了逍遥皇的猜忌。
逍遥皇后背地里没少叮嘱叶凡,要低调行事,但人一旦获得了权势,就容易膨胀,叶凡仗着自己有点军功,为人便张狂了起来。加之逍遥皇龙体欠安,极少上朝,久而久之,叶凡的野心,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岂料阴沟里翻船,朝堂之上,无人敢为叶凡求情。
“一定是太子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要不然父皇怎会如此不顾及母后的颜面,将叶家赶尽杀绝!”逍遥锦被折断了一只羽翼,这几日老实本分多了。
“锦儿”逍遥皇后说,“太子敢这么做,无非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他不过是在借刀杀人,这么多年了,他心里仍旧忘不了那个贱人!”
“母后,没了舅舅,就没了兵权,日后孩儿还能如何与太子一党抗衡?”这就是逍遥锦最发愁的事情,叶凡掌控禁卫军,就掌握了京城三分之一的兵权。
“母后不就在为你想办法吗?”逍遥皇后心烦意乱,她坐了下来,突然来了主意,“文家那丫头今年也到了适婚年龄了吧?”
“母后的意思是”逍遥锦眼中闪烁着精光。
“文郡主除了性子野了些,样貌和家世还是不错的。锦儿,你娶她为正妃,还怕日后文家不向着你吗?”逍遥皇后打着小算盘,“你近日在京中散播的那些谣言,对一个闺阁女子而言,是极为不利的。名声不好的女人,日后还有谁敢娶她?她除了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