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对方坦荡荡的解释,敖烈憋屈半天,憋出一句——
“这”
一句话刚说出一个字,朱安就接话道“这很合理!”
“”
敖烈憋屈的不行,再度开口“我”
“你确实缺我一声道歉,但我也诓了你,你我不如就此两清,化干戈为玉帛,我喊你一声敖兄,你喊我一声贤弟,如何?”
“我”
“敖兄!”
淦!
敖烈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从见面到现在,我才说了四个字,怎么就兄弟相称了?
白景在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
朱安则目光真诚的看着敖烈。
强行压着胸口的郁闷,敖烈勉强露出笑容。
“贤弟”
热情的拉着敖烈坐到桌榻旁,朱安让白景作陪,自己则亲自前往灶房下厨,准备烧些菜肴招待。
寻吴管事,问他讨要了一些天庭的食材,不消几时,朱安便做好了一桌的好菜。
取出仙酒,朱安给舅兄白景,敖兄敖烈斟满,之后举杯道“无论之前有何种误会,今日杯酒入腹,便彻底消散。”
“敖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