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妾身)见过公子。”
两个兔哥正对面,朱安眼皮一阵惊跳,好险没当场掏出宝剑,生劈了这两个妖孽!
刚要深吸口气镇定,朱安便被对方浓郁的脂粉气息熏得闭了嗅觉。
“不用!你们这楼不是也卖饭菜吗?我就是来饱腹的,不做其它。”
找个理由挥退这些妖孽,朱安踏步朝里行去。
今儿个他倒要看看,这一大一小跑来这里,究竟在做些什么!
万花楼是中空结构,二楼三楼的走廊宽阔敞亮,也有桌榻小厮,方便客人在高处观赏大堂戏台上的舞曲。
此时,二楼紧靠栏杆的一处桌榻上。
朱涵虚啜着酒壶壶嘴,恰着花生米,醉眼迷离的看着戏台上跳着艳舞的舞姬。
桌榻对面,幻形成十二三岁红衣少年的风信子撇了撇嘴,嫌弃道“这就是你说的绝妙去处?”
“你不觉得妙?”
朱涵虚看着舞姬半遮半露的身姿,脸色愈发酡红,也不知是酒液熏的,还是胭脂粉气迷的。
“又丑又瘦,跟个猴子似的,哪里妙了?”
风信子嫌弃的看着戏台上起舞的舞姬,不屑道“连我见过的最丑的母马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