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的脸一下拉长了,把来人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愣是看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路数。
“你们是什么人?”
纪东方才要开口呢,他那刚得不行的媳妇儿铿锵有力地“打抱不平之人!”
丢下这句,她才不管这是谁的主场,大步往丫儿倒的地方去了。也不知围观的村民是什么心态,并没有人出手拦她,她愿意相信,每个人心中有对这件事的判断和看法,有良心和公义。
她来到丫儿身边,跪下来一看,深恨自己还是掉以轻心了丫儿的头不知道撞在哪里了,流出一小滩血来,现在是昏过去了。
她握了握拳,问抱着丫儿的妇女“你是丫儿的……伯娘?”
妇女愣愣点头,楚婕示意她手松一松,头也不回吩咐跟在她身后的宁宁“去跟伯伯说,丫儿妹妹头受伤了,要赶紧送到医院去抢救,让他把车发动起来。”
妇女完全是在楚婕笃定的气势中本能放了手,楚婕小心翼翼接过丫儿只剩一把的小身躯,对妇女温言道“你小心托着她的头,跟着我的动作起身,头受伤最要紧的,不能再磕着碰着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