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楚婕来到这个时代,最不适应的一是厕所过于原始;二就是生理期的卫生完全无法保障。
这个时期,卫生巾还未传入华国,更不用说卫生棉条和月经杯这种神器了。女性要应对一个月七天的流血事件,只能各显神通。要么就拿布条缝了小布袋子,里面塞上草木灰;家境好的塞一团草纸,使用后偷偷摸摸地扔掉。布条是决计不敢放到太阳底下晾晒的,只能放在屋子里阴干,也不知有多少病菌滋生。
楚婕对草木灰和草纸完全没有信任感,拼着不做新衣裳,也要攒了细棉布,一层一层做得厚厚的,便用这个来应付了。
这几年实在无法,她也勉强忍耐下来,可轮到安宁宁,她真是十万分不情愿。小姑娘花骨朵般的人,只有将她捧在手心里保护的,怎么叫她受这个罪呢?
楚婕就想到那些用不起崭新细棉布的人,用不起草纸的人,她们忍耐着羞耻、疼痛和不便,在经期照样下车间、下地甚至下河修水利。
楚婕就同纪东方宣布了“我要开一家卫生巾厂,生产最干净便利的卫生巾。那些买不起的女性,我们可以无偿捐赠。盈利的钱就用来做这一笔支出,还有剩余的话,就投入到妇女儿童的救助之中。”
她说时语气坚定到看不出多少兴奋的神色,纪东方却从她略显颤抖的尾音中,听出那么一丝激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