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有罪,将我定了罪。自然也要他们来说我无罪,还我一个清白。我靠着给你们干活,哪怕脱了罪,也不是名正言顺。”
楚婕还想劝劝他,毕竟看他来时的形容,就知道他在津市农村过的是什么日子。甭管是因着什么回来的,只要能少受一些罪,总有一天历史还是会还他清白的,不是吗?
“那就等到还了我公道清白的那天再回来。我什么都没有了,连儿子都没有了。活到今天为了什么?不就是有人能站在我面前,对我说一句抱歉吗?”
楚婕就没有再说了。他们的痛苦她不能感同身受,他们的坚持和执拗自然也是她难以理解的。
可不理解却必须尊重。
在老莫医生的坚持下,院长只得把他又送回了津市。还是那个穿中山装的小年轻开车送走的,这回他带走的不光是老莫医生的档案,还有老人手写的一封信——老人请当地的相关人员对老莫医生照顾一二。有这封信,但愿能让老莫医生的苦难减少一点吧。
徐知秋来看了纪家父子,说董专家已经匆匆回了安家村。那边的考古任务也很紧张,实在拖延不了。
但据徐知秋打探来的消息,方家最近似乎有些倒霉一开始似乎是方慧萍淡了控诉纪家父子的兴头;之后方家好像也收敛了不少。一时猜测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方家到底还有些人性,没有赶尽杀绝;有的说方家自己屁股也不干净,被人拿住了把柄;也有的说方家的主子有了新宠。方家很快就要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