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鼎州的一个小子带人来弄的……本来也是要昨天晚上就送到鼎州去的,只是峰阳这边的头头出去开会了,现在只剩了一群……”他露出个牙疼的表情,也不好说得太透了,“至于上头,已经有人到鼎州去交接了。这要是直接送回去,鼎州公子和峰阳这边也占不到什么功劳。”
只是抓个人而已,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能算是跑腿的。谁都想利用这个事借机入了上头的眼不是?当然想多搞出点名堂来。
“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要把人在峰阳多留一天。抓紧时间撬开了纪家父子的嘴,把人和认罪的报告一起送上去,他们也算露脸了。”
“现在只有他们那群人能接触到纪家父子吗?”
“那是,守得严严的,他们也不缺人手,排了班,就打疲劳战呗!听说昨天带回来就开始审,到现在也不知道排到哪一班了。”
再多的姚奋进也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也不能和徐良才多说——要是徐良才和纪家父子有什么深入的交情,干出点什么事来,姚奋进也吃不了兜着走。
告辞了出来,两个人坐在车里都是一筹莫展那群兔崽子既然有立功的打算,他们带了再多的钱也没用的,根本买不通。
可是,日夜不停地审啊!人都是血肉之躯,纪东方或许还能撑住,可纪京生呢?
那位老爷子本就上了年纪,早年的工作里留下了许多旧伤。这些年又是繁重的体力劳动又是匮乏的物资条件,身体早就已经掏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