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明明是大儿子来安慰她的,这会儿关系掉了个儿,她又要安慰大儿子了。
她将大儿子也抱得稳稳的,给他一下一下顺着背“好,娘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大儿子也要相信娘啊!娘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所以你不要总为了我担心,好吗?你快快乐乐的,好好长大就好啦!”
睡到半夜,楚婕就醒了。全世界都在酣睡,只有她清醒无眠。
她顺从着心里的鼓噪,轻手轻脚爬了起来,打开门,走到夜的无声和冷峻里去。开院门声响很大,她也不想吵醒了谁,索性从院墙翻出去。
腿就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不休不止往着牛棚的方向去。
可到了牛棚外头,她又苦笑起来了难道回回纪东方都能有这个默契,出来和她相会么?
在牛棚的小树林里踱了半夜,手也好,脸也好,都冻得僵硬了。她也只能一步步往安家走去,似乎离牛棚每远一步,她的心就坚定一分。
纪东方是她的,她要他堂堂正正地、光明正大地、毫无争议地,从每一根头发丝到每一根手指尖,都打上她楚婕烙印。
爱是占有,是自愿放弃的自由,是心甘情愿改写的自我。
她回去的时候,从院墙里爬下来,安秀萍正从屋里出来打算去上厕所,看着她,嘴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