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安生一巴掌“叫哥!”
安生难得在哥哥面前翻身做主人,正嘚瑟呢,不跟他计较“我是替爹说的呀,爹是叫你平狗呀!”没毛病。
叫孩子们一打岔,安家兄妹也不由带了些笑意。
楚婕就松了口气对嘛!笑是一种反应,和悲伤并不冲突的。谁也没规定寡妇就要失去笑容嘛!
她借机又仔细想了想掉马甲这件事,觉得其实并不用担心
这年月,是人心最复杂多变的时候——至亲的夫妻,说反目就反目了;骨肉父子,说互相攻歼那也是没商量。
至于说性情变化,最内向卑微的少年,还敢站到高台上给人罗织罪名呢!原主身上这点变化,实在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