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七号床的病房门口,有一个身影斜倚在墙面上,“去找齐鹿?”
夏苒苒一看,“白少这可是好了,可以出院了吧。”
白少庭身上穿着十分宽松的白蓝条纹的病号服,单腿弯着,另外一条腿随意的伸直着。
除了霍景深之外,这是夏苒苒第二次见到,一身病号服能穿的这样好看。
夏苒苒觉得,就算是给白少庭身上披着一条床单,他都能穿出走t台的感觉。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有事,”夏苒苒没跟白少庭多说什么。
“你找齐鹿,没什么用。”
夏苒苒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
白少庭说“她虽然说是被迫害的,但是她所做的事情,也是知法犯法,现在她是两边掣肘,两相权衡,取其轻,她当然还是会继续站在她妈妈那里的。”
夏苒苒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的?”
白少庭耸了耸肩,“我有耳朵,可以听,我有嘴巴,可以去打听,你不信,尽管过去问。”
夏苒苒还是去了齐鹿的病房。
齐鹿感谢夏苒苒“夏医生,谢谢你救了我,我这边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夏苒苒忽然板起面孔来,语气阴沉的说“是么?我可没有看到你是谢谢我,你对我,现在是恩将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