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扶着她,转头对夏苒苒说“少奶奶,您就少说两句吧,这次的事情是您做得不对。”
“是我做的不对,所以你们就能在我住院的时候直接踹门进来,摔杯子指着我的鼻子骂么?”
这次江姨没有反驳。
付静娴抿了抿唇,她的情绪的怒火点也重新消了下来,平静了一点,“你觉得你打掉孩子是对么?”
“对与不对,都是我和霍景深两个人的事情。”夏苒苒说。
“那你跟景深商量过么?”付静娴又问。
夏苒苒这次没有回答。
她没有商量,可是这个孩子来错了,宫外孕,必须要做掉。
本来她觉得多说无益,还反倒是多添口舌,徒增担心,况且,有些人兴许就不会伤心。
可是,都是夏梦诗,将所有的这一切都打乱了。
一直到现在,她才忽然觉得,自己自从嫁给霍景深之后,她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不管是她做什么,都会有人站出来颐指气使,都会有人阻拦,都会有掣肘。
她觉得这种感觉糟透了。
付静娴站在门口,她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