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天是周末,夏苒苒好不容易有空闲的时间。
她在网上搜了搜票,准备到周日的时候带两个小家伙去游乐园。
下午四点半,她出了门,去了赵律师的律师事务所。
赵律师的律师事务所很大,赵律师作为合伙人之一,有自己单独的独立办公室。
夏苒苒来到的时候,赵律师已经将协议准备好了,签字笔和印泥就放在一边。
她坐下来,拿起手中的协议,来回翻看了几遍,“能拍照么?我想请我一个律师朋友帮忙看一下。”
赵律师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夏苒苒拍了拍照,发给了陆司白。
陆司白手边有一个靠得住的律师朋友,医院里那件事之后,就是这位律师朋友作为夏苒苒的原告辩护律师做出的起诉。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陆司白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
“没问题,”陆司白说,“没有什么语言陷阱,都是字面意思。”
“那就好。”
夏苒苒刚打算要挂断电话,陆司白拦住了她。
“苒苒,你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