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菲嚅动了一下唇刚想要说出点什么，被夏苒苒给拦住了。

林乔的目光，聚焦在桌边的大片空地。

她声音缓缓的说“我外婆又瘦了，脸颊都凹陷了，我本来想要和外婆拍一张合照，但是手机被没收了，我没有拍成……我外婆拉着我的手说……”

林乔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弯下腰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嚎啕着哭出声来。

“她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人老了，总是要死的……”

林乔哭的肩膀耸动，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了出来。

这声音，让夏苒苒几度眼眶湿润。

赵菲菲抽出纸巾来帮林乔擦眼泪，“好人有好报，你外婆是好人，肯定会有好报的，我们会想办法！”

夏苒苒蹲下来，“林乔，对不起。”

林乔的额头抵在夏苒苒的肩膀上，“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呢……”

人在有了希望之后，再失望，就必然是最难以经过的坎。

夏苒苒只能不断的说对不起。

赵菲菲心里也很痛苦，“对不起，也有我的错。”

林乔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终于哭晕了过去。

夏苒苒和赵菲菲扶着林乔，让她躺在了下铺的床上，帮她盖上了被子。

两人的眼神里都有几分疲惫。

赵菲菲小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夏苒苒没有回答。

赵菲菲去关了小夜灯，“先睡吧，什么事都明天早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