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按着这样的说法，那么之前陪她在通天塔内闭关的夏芝和夜绫也不是以后都要失去自由？

“一定要这么做么。”叶卿颜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婢女一辈子被困在通天塔里。

晚镜回答得不卑不亢，而且极为认真。

“郡主，您要知道，这是主子下的命令。

要么一辈子侍奉在通天塔内，要么，被献做活祭。”

“活祭的意思，是要她们的命么。”叶卿颜那双几位好看的眼睛里闪动着些许冷冽。

晚镜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夜绫就站在屋外，因此方才晚镜所说的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她就知道了这儿的规矩。

叶卿颜沉默了许久，手指轻敲着桌面，眼中一片寂然。

人，她是不会交出去的。

不管是夏芝还是夜绫。

晚镜看出叶卿颜的不愿，提醒说。

“夏芝因为下毒一事被关在地牢中，她倒是能够幸免，但是另外一个，属下是要带走的。”

“其实，只要交出一个婢女就可以吧。”叶卿颜忽然就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晚镜。

“是。”晚镜并没有否定这个说法。

叶卿颜微微一笑，清亮的眼睛甚是粲然。

“那就秋月吧。她从前是在主院伺候母亲的，来了听雪苑后，也算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