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二人的“深交”,诸葛仙对倾城公主显得客气了,连礼都请得十分标准。
倾城公主若无其事地同诸葛仙寒暄了几句,实际上都是表面客气,内心里跟大王子一样,都只是为了利用诸葛仙而对她好声好气。
若非诸葛仙有点利用价值,光是那张脸,就能令人吃不下饭,她堂堂嫡公主,怎么会让她进自己的房间来恶心自己。
“公主,我怎么闻到了药味,你是得了什么病么。”诸葛仙吸了吸鼻子,在屋子里的其他人看来,活像一条黑斑狗。
翠儿忍不住捂嘴窃笑,心想,若是自己长成这副尊容,肯定不会出来抛头露面地自取其辱。
尊卑有别,所以翠儿也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现在脸上。
她暗暗地打量着诸葛仙,在心里疯狂挖苦起来。
长得这么丑不是她的错,但出来吓人、恶心人就是她的错了。
倾城公主的眼底略过一抹森然。
与此同时,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她在长公主府被种下蛊毒的事,是禁止侍卫声张出去的。
为了不让突然登门造访的诸葛仙发现什么异常,她还特意让翠儿在房间里点了甚刺鼻的熏香来掩盖药膳的气味。
没想到诸葛仙这个一无是处的,居然有着如此灵敏的嗅觉。
看她那副翕动鼻翼的模样,简直像极了一条狗。
倾城公主笑了笑,说。
“你闻错了吧,怎么可能有药味,本公主好好的,未曾喝药。”
诸葛仙并未忘记,自己来公主府的目的,是为了将东西放到倾城公主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