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第三刀、第四刀,最多会给敌人造成重击,却不能伤其根本。
若是你将所有的刀数积累到一块儿,在刺第一刀后,马上就接着刺第二刀、第三刀,甚至是更多。
那么,在敌人不设防的情况下,获胜的几率是翻倍的。
说起来,这种保守进攻的特点,倒是和杜姨娘很像。”
春喜皱眉,“啊?小姐的意思,是指老夫人也想要秋姨娘死吗?可这是为什么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那个女人坏透了,我都想要她死。”馨儿愤愤不平道。
她将点心当作秋姨娘,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而,春喜所问的,也是叶卿颜在想的。
良久,她得出一个简单粗暴的结论。
“或许老夫人喜欢听话的人。
试想一下,你们养了一笼子的鸟,这些鸟十分好斗。
其中,必定会有一两只鸟尤其厉害。
如果有一天,那两只厉害的鸟想要冲破笼子,甚至要戳瞎养鸟人的眼睛,那你们会怎么做?”
馨儿眉毛一挑,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肯定是弄死那只鸟喽!”
旋即,轻歌和春喜也都反应过来,小姐用养鸟人做比喻,是何用意。
这个比喻,越往深了想,就越觉得恐怖。
叶卿颜却表现的云淡风轻,目光清冷而疏离。
只见她转动着手中的茶盏,透过烛光,观赏杯壁上好看的纹路。
“如果说这国公府是个笼子,那么我们就是被养在笼子里的鸟,老夫人则是那个养鸟人。
不管鸟儿在笼子里怎么斗都无所谓,甚至那个最强的,还能够得到老夫人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