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夫唱妇随一同洗碗。
然后南譞开始清理羊圈牛圈,浇菜、喂鸡。
禾若哼着小曲儿拿着抹布,打扫教室卫生。
大门抗住了连打带踹,依然屹立不倒。
这一出,闹到晌午的时候,终于有几个官差来了。
一位声如洪钟的官差在外面大声拍门。
“开门开门!官差办案。快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
禾若看学生也该来了,她上前把门打开。
“你们?有事?”
官差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大嗓门吼着:“有人报案了,说你和你家男人非礼了她,就那个,原告湿蚺琴,她说你们把她打成了重伤”。
“对!就是她们,”
湿蚺琴躺在一个邋里邋遢的独眼男人怀里,闭着眼睛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