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好了讲故事,那么该做好的准备就一并都做了吧。
怪人说完之后,袍袖一甩,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却是突然出现了许多的东西,不但有最基础的那些可以吃的东西,还出现了很多热乎的吃食。
最让那个长老觉得不一样的,是这个怪人从一直都在坐着的姿态突然之间换成了站着。
站在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桌子后面,桌子上面还有一块方方正正的木头和一杯热热乎乎的茶水。
这是我听别的说的东西,现在讲故事的人要想讲故事啊,必须有这样的行头,不然都没人听,只不过这些东西只在青阳门里面流行,你们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怪人说完,喝了一口茶水,拍了一下惊堂木,然后就又顺嘴念了一首定场诗。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