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裴行俭心胸豁达,没有深究。
“大头,偃师的情况你还有什么办法?”
相比罗太岁的师承,他还是更关心偃师的病情。
今天三位名医也都给她诊断过了,结果很一致,一切都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但怎么就是不记事呢?
“可能她本能上抗拒那些记忆。”罗太岁也是随口一猜,其实并没有什么根据。
“你这么说,应该是了……”裴行俭点点头,眉头不禁皱在一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守约。”
罗太岁突然道“有些话思来想去,做兄弟的还是要和你说一说的。”
“何事?”裴行俭看向他。
罗太岁也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的道“你对偃师爱慕之意,可是发自肺腑?”
裴行俭对上他的眼神,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那是自然。”
罗太岁又道“可你是裴家的少爷,身份尊贵,而偃师只是李家一奴仆,年纪也大你许多。
你想要娶她为妻,必定会受到来自方方面面的阻力。
这些,你可曾认真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