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太岁以手扶额,苦笑着叹了口气,然后赶紧收拾心情“我这就去。”
说完匆匆走了。
李丽质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回过头来,为昏迷的女子解开外衣。
她隔着单薄的衣物检查了一遍,发现女子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雪肌泛着红晕,似乎不太好受。
于是她端来一盆水,用罗帕蘸水轻轻帮女子擦拭脸颊和额头。
女子轻吟了几下,似乎十分受用。
见有效果,李丽质又如法施为,反复擦拭多次之后干脆扩大面积,最后甚至解开了女子的贴身衣物……
整个过程中,女子始终眉头轻锁,偶尔会发出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轻吟。
幸好罗大头不在,否则如此美色当前他还能保持坐怀不乱吗?
李丽质心中不禁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但自然不会有人给她答案。
良久之后。
李丽质终于将女子安抚好,并为她穿上衣物。
这时罗太岁也扛了个老医匠回来。
没办法,老人家腿脚不利索,等他自己走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罗太岁看了榻上的女子一眼,发现她眉头已经放松开来,露出些许安祥的神情。
老医匠的一把老骨头差点被罗太岁摇散了,不过医德所在,一番诊断下来,他告诉罗太岁二人,这女子似乎中了什么迷药,但药劲已经过去,已无大碍。
接下来老医匠开了一张药方,又叮嘱了几句,再谢绝罗太岁相送的“好意”,才蹒跚离去。
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