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脚下的路拉长为一个世纪。
医院,是韩子顾开车带她来的,抢救手术已经结束,听说人已经送到了icu,重症监护室外都是警察,根本不让外人靠近,但初夏还是看到了陪着也是刚到没多久的沐辰逸父母同样脸色苍白的江小野。
初夏不顾别人的阻拦扑通一声跪倒在二老面前,不停的磕头,眼泪再次决堤,“是我,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我是扫把星,是祸水,沾上我的人都要九死一生,不得善终,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你们,自己惨也就算了还连累了他。”
二老显然还不知道是眼前这女人亲手将他们儿子推到凶手面前的,反而还安慰她“我们是文化人,别唯心论。”再伤心,到底还是有学者风度。
“我想好好活,跟他一起,好好活着,可我是个该死的女人啊,从来就只会让他失望,又矛盾又可恶,又神经,你们知道吗?我现在有多憎恨那个故作清高的自己,是我辜负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