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谢谢你陪我去医院。”初夏将门关上,下一秒,车子就发动了,嗖的一声开了出去。
她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会儿,才摇着头上楼去,平时都死赖着要上来的,今儿是怎么了?
这边的韩子顾,一路狂飙着,车窗全部打开了,还是觉得脸上烫得要命,刚刚是怎么了?发了什么神经?狠狠地敲了一下方向盘,他已经将近不惑多了呀,怎么竟还这样的冲动,怎么能打比自己小那么多岁的女孩的主意呢?
可是,事到如今哪里还能摆脱开来,那女孩就是个魔咒啊,咒了他这么多年。
自从上次去医院后,韩子顾就再也没来过了,家里那唯一的客人不来了,就又变得安静了下来,这周边没有幼儿园,孩子就每天送去给房东帮照看,初夏每月给点钱,倒也省事,但每天将孩子送过去后,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像神经病一样。
为什么就突然不来了呢?以前倒是没觉得怎样,只是刚刚习惯了,有个人在面前指手画脚的,猛然间没了,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呢,当然她还是能在巴掌大的学校遇到他的,但也只是点头问好而已,始终没去问为什么,大概是忙吧,大概,他也怕那些流言飞语了吧,毕竟人家是有身份的人,这样也好,她本就是个爱清净的,远离是非,才不会遭到别人的闲言闲语。
无聊的时候认真想了想,才讶异于这个男人的心思细密,他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安稳的时候默默隐退,连安慰和开导,都做到不露声色,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