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沐寻,哈工大土木工程系教授,于2010年胃癌病逝于市人民医院;母张芳,校宾馆服务员,2011年车祸死亡。拥有单位分配两居室住房一套,已卖,完毕。”
“还真够可怜的,都查过了吗?完全真实?拿照片给对比过吗?”初严鹏抽了口雪茄,寒着声问。
初春点头,“老万查的,不会有错,就是他曾与母亲同时遭遇过车祸,据说五官在事后到韩国小修过,所以那些旧邻居同事也只能说有点像,毕竟他离家已久,也不是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初严鹏弹了弹烟灰,笑“我就说怎么可能生得出那么精致的人,原来是整过的,不知道初初知道后会不会失望喽。”
初春也笑。aa
想办法去韩国找到给他做过整形的医生,务必要查得清清楚楚,不能让人钻了一丁点的空子,另外,先让他在你管的部门里安排个跑腿的工作,暂不能让他接触到核心事务,你多留点心观察,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你这个妹夫,倒还算是一个好的归宿,至于将来,他学法律的嘛,东南亚那边的人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到时候我们这边能有个会法律的出来和他们谈判,那就会轻松很多,这也是我让他进公司的初衷,不过,还得要考验下他的心是不是拉得拢,如果拉不拢,那么这个人也没必要再留了,车祸还有各种意外的死亡,这可是你的拿手活,总有一款适合他,就算没了他,初初也一样能过得很好。”
初春点头,“另外还有一个事,就是那家伙在上海还有两个警察朋友,一个是派出所小所长,一个是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