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一般卑鄙。”沐辰逸谦虚点头。
初夏气绝,扬着脖子看他,“我收回之前的话,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嘛!”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沐辰逸低头笑起来,“是你把我想得太高大上了。”
嘁,臭美吧。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再说,“再晚些又该编理由蒙混你们舍管了。”
见她不肯下车,他干脆先下去,依在车门边目送她走进校门。
初夏走两步就哀怨地回头盯着他瞧一眼,从他的表情中,实在找不到—丁点对她的不舍,就连唯一个揉她发的动作,也像主人对蠢萌狗哈士其一样的,只是当个活玩具。
她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还是吐不尽心中的郁闷,他怎么就不会激情地、狠狠地、牢牢地抱住她,给她一个极度缺氧的深吻,然后说……今晚可不可以去我那儿。
宿舍楼下一只出来找食的野猫在远远的瞪着她,她对着猫说“你说他下一秒会不会突然跑回来将我狠狠的紧箍在他怀里,一边疯狂的撕碎我的衣服一边粗喘着说宝贝,想我要你吗?
她一定会狂摆着身子捂着脸答沐老师你好好坏哟,问人家女生这种问题,要了要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