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鲍勃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叹着气离开房间。
想着或许过两天就会想开了吧!之前在医院,好在现在会待在寒苑,也没再说要去找陶宝了。
事情总是会往好的地方发展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司冥寒站起身,往阳台走去,在护栏边站定。
他想规划接下来自己该走的路,却每一步都不偏不倚地扎在心脏上,疼痛沿着血液流淌在四肢百骸,汇聚在黑眸里,泛出血红。
他很失败,失败地彻底……
视线敛下,转身走出卧室,离开房间。
去了隔壁陶宝以前住的房间,进入卧室。
什么也没有,转了一圈,连属于她身上的香味都没有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