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祺低声道“沫沫，以前上学时候，我还给阿姿买过一瓶香水，那时候我扮穷，一瓶香水花掉了我半个月打工的钱……她收到的时候就怪我，说太贵了，不适用，让我赶紧退了。”

他低叹“那时候，我对她说，以后等我有钱了，给她一座香水帝国！”

北冥沫望着明亮的柜台，还有开始示范如何自助设计香水的模特，眸底也有些怅然“如果我早点回来就好了。”

她已经和宋伊人去墓地看过黎晓姿了，只是可惜，触及的只有冰冷的墓碑，和上面石刻的笑容，再无其他。

甚至，因为她得使用黎晓姿的身份，所以墓园的电脑系统里，黎晓姿原来的名字也已经删掉了，墓碑平日里也罩着一层纱，并且被专门拦了起来，不对外开放。

“是啊，阿姿如果知道，肯定很高兴。”洛天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