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夕眸光一瞬间便黯淡了下来,她歪了歪脑袋,说:“姐姐,我这样的人,是不能喜欢别人的。”
她声音很轻,坐在窗边,终究是没忍住,摸了摸洛简澜的肚子之后,才说道:“我感觉不到疼痛,也就无法预知危险,就算是身体痛的快要死了,我却也不能得知。爷爷现在在的时候,每日都给我把脉,免得哪天我重病了自个都不知道。”
“而且,也因为这个病,我也没有办法有自己的孩子,都已经这样了,我又何必去祸害人家呢?”
锦夕牵起唇角,笑得大方,其中却隐藏了无数辛酸和无奈。
她这病洛简澜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感受不到疼痛……也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