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休息的元沅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梦中练了什么敛息的术法?不然她怎么今日连续性被忽略这么多次?大家都看不到她吗?
心中刚升起这个想法,邬悉猛然回头,盯着元沅,眼神带着深意,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显现出来,显得有些违和。
“她怎么在这里?”
邬悉问付凝凝,声音带着质问,既有些诧异她为什么在这里,又有些防备她的意思,好像付越现如今变成这样都是她的原因一样。
元沅只感觉人在凳上坐,锅从天上来。
明明她为了把付越的魂魄压回去,耗费了她不少的灵力,现在她都有些腿软了,若不是见付凝凝真心着急,自己又有些感同身受,再加上爹娘也住在这个院子,她是绝对不可能透支自己到这种程度的!
结果还要被误会?!即使他没说出来,也很明显了。
果然圣母白莲花不是谁都能做的,必须要有一副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