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苦笑,不想再去提起周美兰这三个字。
“没什么。”勉强打起精神,林江夏深呼吸后说:“来,战哥哥,你不是想喝酒吗?今天就让我们不醉不归好了!”
说着,豪迈端起高脚杯。
那杯子原本就满着,她仰头,一口将酒全部喝光。
“夏夏,不要喝了。吃点东西。”战北恒心疼她,也顾不得什么餐桌礼仪之类。
“不行!”林江夏却执拗,挑着眉头:“已经点了这么多酒,不喝的话不就全浪费了吗?来,战哥哥,干杯!”
她只那么说,实际上就连碰杯动作都没有。
端起酒杯,仰头就喝。
那晚,她果然酩酊大醉。
醉到不省人事。
战北恒只能让季管家来,搀扶她上了车。
直至回家,她仍旧烂醉如泥。
躺在床上,浑身半点儿力气也没有。
战北恒坐在床边儿,双手拄着盲杖,凝望着因为酒精而满脸通红的她。
“我没用……我真的没用……妈妈,您走了那么多年,我却仍然让凶手逍遥法外……”心中满满痛苦,泪水止不住向外溢出。
战北恒锁紧眉头,满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