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恒点了很多酒。
种类很多,相比酒品,餐品则显得有些过于单薄。
“干嘛叫这么多酒?”林江夏轻轻锁眉,压着嗓音问。
“应酬自然是要喝酒。”战北恒勾勒嘴角,笑容邪魅:“难不成比谁得饭量大么?”
“切,比酒量大难道就值得称赞嘛!”林江夏白他一眼:“酒文化可以说害人不浅了。”
战北恒对她这番抨击不置可否,只轻轻偏着脑袋,对服务生淡淡说:“开酒。”
旋即,啵一声,葡萄酒酒塞开启,冒出一股气儿来。
倒进高脚杯中,酒香扑鼻而来。
战北恒优雅捏住高脚杯杯脚,冲林江夏所在方向抬了抬:“庆祝今天夏夏你正式担任战氏集团总裁,干了这杯。”
林江夏叹口气,暗想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
不过,也没所谓去扰了战北恒雅兴,倾斜高脚杯与他碰杯。
杯壁相撞,发出悦耳嗓音。
林江夏微眯眸子,仰着脑袋,硬着头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本酒量不大的她,一口气喝一整杯酒,已然是极限。
战北恒却优雅,纵然喝干杯中酒,依旧神色不变。
只是轻轻倾斜酒杯,低声对一旁服务生说:“再来。”
服务生当即又添酒。
才刚刚喝干的高脚杯中,再次被酒水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