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恒毕竟是男人,没有对完美胴体进行任何遮挡。
只是从齿缝儿间冷冰冰吐出两个字:“出去。”
“我不能让你自己在这里,我担心你会……”
她别说,边走,可话才说到一半儿,就被一声惨叫声中断。
他在冲身上泡泡,不少水溢到浴室地板,沾染了洗发露,湿滑的不得了。
加之林江夏注意力全然放在战北恒身上,没有留意脚下。
竟而打了个滑,身子直直跌倒。
顿觉尾巴骨都要被生生摔碎了,痛到她双眼冒金星。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战北恒见不到,可却能听到她惨叫声以及人跌倒在地板上时发出的沉闷响声。
且在洗澡时,盲杖被放在浴室外。
此刻他只能摸索着,要从花洒下走出来。
“战哥哥!”夏芷芯揉着被跌痛部位,忙不迭喝道:“你站在那里别动!”
他又看不到路,这样摸摸索索,指定也要摔倒。
“发生什么事了?”
战北恒很想看清,他努力睁大双眸,可眸底中,依旧是一片混沌和空白。
林江夏心疼,扶着浴缸边儿,挣扎站起来。
快步走到他面前,扶住他手臂。
她扶住他瞬间,才让他面颊上慌乱与恐惧消失大半。
五指,好似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纤细手腕,仿佛生怕一旦松手,她就会在他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