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穆锌避开战北恒眸中锋芒,长长吐了口烟圈。
林江夏双眸自始至终没曾离开过叶城烨。
叶城烨看起来不好,鼻青脸肿,但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林江夏喊他时,他还茫然的睁开双眸,眸底呈现出一种难以描述的神情来。
那是一种惨杂着痛苦的愉悦。
愉悦?在这种情形下,怎还能有那种情绪从他眸底中蔓延!
“叶穆锌,你到底把城烨怎么了!”林江夏咬牙,森森开口。
“昨晚。”叶穆锌眼眸中没有丝毫感情“叶城烨提着一把匕首,跑到我这儿来,他说要杀了我,要把我的脑袋割下来赔偿他孩子的命。我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咱们是合法公民,正当防卫总是没什么错。所以,我让我的保镖把他拿下,看他情绪激动,就给他注射了一剂镇定剂。”
“镇定剂?什么镇定剂!”林江夏心猛地一抽,下意识切齿问。
叶穆锌用冷笑声代替了回答。
瞬间,林江夏脑海中浮现出林乐羽面庞来。
没错,当时林乐羽被囚禁在海岛地下室时,眸底呈现出的就是叶城烨此刻那种痛苦中而又夹杂着一丝愉悦的情绪。
“叶穆锌,今天我要把人带走。”战北恒口气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