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匆匆从简。
简单洗了澡,简单化了妆,甚至简单挑了身略显肃穆、全然是黑白配色衣服。
毕竟是韩龄楚葬礼,总不好穿的太花里胡哨。
甚至连早餐都来不及吃。
便冲到玄关去,换了鞋子。
“夫人,早餐……”
“我来不及了!早餐就不吃了!”
季管家说话从来都是慢吞吞的,她可来不及听完,大声吼叫,打算他话,同时猛然推开门,冲出去。
留下一脸黑线,站在玄关处,算是在风中摇曳的季管家。
医院外,牟婉暇以及那位叫廖博微男人已经在等候。
林江夏从保镖车上跳下来,稍微整理了情绪,拢了拢头发。
走近时,才发觉廖博微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甚至就连空骨灰盒也已经备好,殡仪队、灵车甚至还有现场跟随乐队也都备好了。
林江夏是听闻这家殡仪公司很专业,可也没想到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简直有点儿……浮夸。
不过,轰轰烈烈入葬,总好过默默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