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呢?”林江夏心中好奇,忍不住问“我是说,龄楚你的那个远方表舅。”
“听说他死在贫民窟,老婆和孩子在非法偷渡的时候,死在了跑渡船的集装箱里。”韩龄楚在说这番话时,眉宇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啊!”林江夏却是失声叫出来,缓了好久才说“龄楚你,就没有去救济过他们吗?”
“为什么要救济他们?”韩龄楚锁眉,不解问。
“可当年,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救济过龄楚和龄楚的母亲不是吗?”在林江夏心中,亲属之间的相互提携,本来就是件很平常的事。
韩龄楚摇头,语气中挂了一丝残酷说“他们救济我们?笑话,那个表舅,不过是贪图我母亲的身体,至于舅母和他的孩子,只不过是把我和母亲当成是流浪狗一样对待。夏夏,你体验过那种被人用看狗的眼光盯着你看的滋味么?”
林江夏愣住,缓缓摇了摇头。
“把我当狗的人,我必然会让他们成为我脚下的狗!”韩龄楚咬牙,几是一字一顿说。
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在他说完这话时,又是止不住咳嗽起来。
林江夏慌张,忙起身,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来,擦拭着嘴角“你不要那么激动嘛!我知道了,是龄楚的远方表舅咎由自取。”
韩龄楚轻轻呼了口气,缓缓颔首。
他仿佛是很疲倦,眼皮轻轻耷下来。
“龄楚,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