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夏夏不用说这些安慰爷爷的话,爷爷的成就,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你妈妈的话,林氏集团还没有今天这规模。”林老爷子轻轻吞咽唾沫,又是挑眉说“不过,你说那个小子始终惦记着夏夏的肾脏,这未免也有些太渗人了,看来是得找个方法解决不可,北恒他就没帮你做点什么么?”
“战哥哥做了很多呀!”林江夏下意识维护战北恒在林老爷子心中的形象“不过现在韩龄楚已经是我的朋友了,他不会再要我的肾了。”
“夏夏,你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林老爷子锁眉说“爷爷可是过来人。”
此刻老爷子说的话,与战北恒的论调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韩龄楚应该不是在骗我的。因为那时我救了他嘛!”林江夏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会那么相信韩龄楚。
“对于人而言,求生是本能。而夏夏你是那小子唯一求生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忘记?”林老爷子轻咳后说“夏夏,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现在韩龄楚那小子,是在给夏夏你打麻药呢,等夏夏你彻底被他麻痹之后,他就可以不费功夫的取走夏夏你的肾脏了。”
一番话,令林江夏毛骨悚然。
她紧锁眉头,拼命全力的回忆着韩龄楚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字。
努力去厘清是否存在林老爷子所说的那种可能性。
“我不知道。”最终,她也只能这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