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如山却接着道：“之前古前辈的手掌一直是放松的，但踏入了天空空间之后，就在刚刚，却是突然握紧了。”

“我紧张的时候，就会握紧拳头。”

孟如山的解释，让邪道子有点好笑，也懒得再去解释。

但是，当他同样将目光看向了姜云那紧握成拳的右手之时，心中却是蓦然一动。

邪道子急忙问道：“你确定，他进入之前，右手始终正常摊开，直至进入了天空空间之后，就立刻握成了拳头？”

邪道子一心二用，看的自然没有孟如山仔细，哪里会注意到姜云的手掌是摊开还是握拳。

“是的！”

孟如山肯定的点点头道：“我一直在看着古前辈，不会有错的。”

邪道子微微眯起了眼睛道：“那你继续盯着他，我要找找看，这里恐怕还有其他人，也正在对他特别关注着！”

孟如山没有听懂邪道子这句话的意思。

此刻四方城中所有的人，不都是在关注着姜云吗？

不过，她自然也不敢询问，只是继续盯着姜云。

而邪道子的心中已经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