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伦的声音也在姜云的耳边响起“轮回之术，其实并非必须要以道灵作为分身，你的道身，同样可以修炼出分身，再以分身作为一世轮回……”

仅仅片刻之后，吕伦就将手指从姜云的眉心离开道“此术你也不用着急现在就去修炼，趁着还有点时间，我将寂灭九地内的情况给你说一下！”

姜云点了点头，吕伦曾经去过寂灭九地，可以说是唯一了解那里的人。

然而，吕伦的脸上虽然露出了追忆之色，但是在这追忆之中，却是带着浓浓的疑惑，以至于他的声音都是如同梦呓一样。

“寂灭九地，严格说来，其内其实好像是一个幻境，又像是一场梦。”

“或许，也并非是梦，并非是幻境，而是我们穿越了时空……”

显然，对于进入寂灭九地之后的经历，连他也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一场梦，还是一场真真切切的经历。

听到这番话，再看着吕伦的样子，姜云不禁微微一愣。

在他的想象之中，寂灭九地应该就是另外的一个空间，一个浩瀚的世界。

可是没想到，进入其中，竟然就会进入一个幻境，做上一场梦。

而这，和当初自己在进入蜃楼之前所听到的蜃楼内的情况，何其相似。

只不过，蜃楼中的经历，姜云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并非是梦。

因为夏中兴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是梦的话，夏中兴父子不可能会出现在山海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