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蒋文宇抬起眼来看着她,幽幽的眸光里好像带着些莫名,期待,渴望。
什么鬼?
聂初简连忙一把把他手里的书抢过来合上“不许看。”
蒋文宇变了个脸色“为什么,电视不让看,书也不让看,游戏不能打,你们想憋死我?”
“咳,这本书少儿不宜。”聂初简假装轻咳一声“今天就先这样,你也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我出去给你买几本童话故事。”
“不是吧聂初简,我再说一遍,我只是失忆……”
“我也再说一遍。”聂初简火大地吼道“你没听到医生说的话吗?你现在要静养,静养就是一切让人的大脑皮层有剌激性的东西都不能看不能碰。”
蒋文宇急道“这本书里有什么剌激的,不就是遗传学。”
“闭嘴,回你房间去。”
“……”蒋文宇蓦地一下就愣在当场,英俊的面容上表情像凝固了似的,那种萎靡感说来就来,而且眼神还带着种可怜巴巴的无辜,声音更是变得温弱“初简,我不跟你吵架,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来大姨妈,所以心情不好,要不然,你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聂初简“……”
磨磨牙,最终还是把怒火压制住,和一个失忆的人吵架实在没劲,不过换一个角度来想,如果是她失忆,娜的内心恐怕也有种深深的不安全感。
想必那种感觉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肯定形容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