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简连忙把东西提进厨房里,出来再坐到她身边环着她的脖子“生气了?”
云柳慧白了她一眼“长大了,翅膀硬了,夜不归宿还有理?”
“我不是工作忙嘛,以前也夜夜在外面跑新闻,亲爱的母亲大人应该习惯了才好呀!”
聂初简亲了妈妈额头上一下“得,为了弥补你受伤的心灵,我去给你削个水果。”
云柳慧转头看着走进厨房里的女儿,她嘴里轻哼着歌,心情不错的样子,可是转过头,她的神情却渐渐暗然。
前天聂达明来找过她,说的那些话……说自己的女儿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当保姆,他不希望女儿吃苦,叫她离开那个有钱人家。
云柳慧心疼得一整晚没有睡着。
她当然知道自己住院的时候,那些医疗费不便宜,也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女儿跟着自己吃了不少的苦。
平时聂初简做两份工,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贴补在她这个不争气的身子上。
眼下明明是一个小电台的主播,却要去给别人家做保姆,当着妈妈的面却装得若无其事。
她是那样的坚强和独立,那样的自信和从容。
此时,云柳慧实在开不了口,告诉她,她给别人家做保姆的事情,她知道了!
云柳慧只敢细心地观察着女儿,她快不快乐,她疲不疲惫,女儿这种能照顾好妈妈的自信,她要不要去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