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冬花就像一块海绵一样如饥似渴地学习,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改变困窘人生难得的机会,必须要抓住。
寒来暑往,斗转星移,花开花落,光阴似箭,一晃就几年时间过去了。
钱冬花长成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身上还是绑着铅袋,早上拎水的木桶已经从小号变成了大号,上下山身轻如燕,如履平地。
现在她上山砍柴,背着像小山似的柴火堆返回庵里,一路都能气定神闲,说说笑笑,气都不带多喘的。
清平和清远也不敢找钱冬花麻烦了,有一次清平想找茬,钱冬花当着她的面把一块厚厚的木板用手劈成了两半,清平立即就不吱声了,看钱冬花眼神虽然还是很不友善,但也多了几分忌惮,不敢轻举妄动了。
钱冬花很满意目前这个状况,反正人不犯她,她也不犯人,总的来说她比较佛系,比较看重防守,不喜欢主动进攻,她这个人就没有什么野心和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