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幕降临,月上柳梢,香客们都各回各家,水月庵都关门了,只剩钱冬花孤
零零一个还待在门口。
钱冬花叹了口气,在水月庵门口找了个能避风的角落,她找了一片大大的芭蕉叶
盖在身上,蜷缩起小小的身体,准备睡觉。
此时已经临近深秋,夜晚的山顶凉彻心扉。
钱冬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朦胧中她一会儿觉得好冷,一会儿又觉得好热,小小
的人已经糊涂了,不知道她到底是冷还是热。
恍惚中她好像做了个梦,有个慈祥的老婆婆把她抱进了水月庵,一个高个子尼姑
摸了摸她的脑袋跟老婆婆说她发烧了。
她们给她灌了一碗温热的红糖生姜水后才让她继续睡。
半夜的时候,钱冬花烧退了,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水月庵哑巴婆婆的床
上睡觉。
钱冬花是知道哑巴婆婆的,她在钱家坳听人说起过,哑巴婆婆在水月庵给尼姑们
烧饭。
夜深了,哑巴婆婆累了一天,躺在钱冬花身边睡得正香,还打起了小小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