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国又如何?”君逸晨冷笑了一声,抬起了自己那双修长的手指,细细的看着,“你的西凉国可以跟朕的北渊比吗?”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平平安安的回到北渊去。”战凛冷笑了一声,“自从五年前,朕失了西岳城,朕便很想要知道自己的军队跟你的帝临军相比到底差在了哪里?”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你连你的上将都管不住,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差别。”
“你的右手不也被你自己砍下来了?!”
“但是最近,他又活过来了。”君逸晨神色淡然的回应着战凛,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有来有往的跟对方对峙。
战凛一直觉得尉迟炯活过来的事情很是蹊跷,但是就如同顾天寒多年不死一样,他没有办法去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