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计谋是你跟易斌想的,但是朕同意了。”既然同意了,那就说明他也是他们的同谋。
“朕的确是放任了君裕轩伤害她,而她现在也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她气朕也是应该。”所以,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更何况那女人现在也不想听他解释。
“皇兄,你跟皇嫂之间的问题就是你太过爱护她了,你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点的苦,以至于你们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君夜辰摸了摸下巴,觉得问题好像也不是这样,于是又换了一个说辞,“正确来说,是皇兄你单方面的觉得皇嫂吃不了苦,所以你便护着,其实皇嫂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软弱,而她跟你重新在一起,也随时做好了跟你一起打硬仗的准备。”
“我觉得你好好跟她说,她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