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那样说一是玩笑，二只是打探，看来绿资对洛无殇的所作所为也是真的失望透顶了。

“但是绿资，你是东菱国的皇妃，你怎么留下来？”

“皇上并不需要我，只要小姐开口便能将我留下的。”绿资昂首看着宋家的灵牌，表情恭敬而温柔，“其实这些年，偶尔都会想象，如果我当时选择留下来，放弃自己的任务，那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绿资，人生没有如果，所有的如果都是不过是人懦弱的表现，他们在后悔自己过去的选择。”宋芷熙拉起绿资的手，“你是真的想要留下来，还是因为想要逃避一些人和事？”

绿资张了张嘴，被宋芷熙戳中了心事，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