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才知道原来是侯昊天这个人闹出的事。
墨寒深听了前因后果之后,本就冷峻的五官更加锋利,对张生说,“侯昊天这个人一切按照法律程序来办事,你晚上把爱宝达的王总约出来谈谈他姐姐的事情。”
张生颔首,“好。”
回到办公室之后,蓝烟苍白着脸被顾潇远抱走的画面再次闯入脑海。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撑着脑袋,静静的没动,过了一阵,又恢复了正常。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会头疼,而且心口的位置空空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前几天看到蓝烟还会存在某种念想,现在似乎就只存在一种模仿的情绪,心底其实没有什么实质的真情实感。
面对她的时候,内心像是白开水,一点味道都没有。
可是这偶尔会头疼是几个意思?
这么想着,头又开始疼了,隐隐的,像是有细密的针在戳,非常难受。
墨寒深忍了一会,拿起车钥匙,下楼,自己开车去找那心理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