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深抬眼看过去,自沙发上起身,“走吧。”
然后他率先走出去,温依安根本就没管林画,跟着墨寒深也跑了出去。
林画心里不是滋味,只能提着箱子跟着他们出去,就像是他们是一对,而她真的只是服侍他们的佣人。
这一刻林画的心里极为不甘心,凭什么温依安能够得到这样的特殊对待。
张生将车子开到公司门口,墨寒深弯身上车,温依安也弯身上车。
林画将东西放到后备箱,还要礼貌的来到车边,礼貌的说一句,“东西放好了。”
墨寒深点头,“你回去吧。”
然后张生就启动了车子。
林画目送着离开的汽车尾灯,眸子里的阴冷,即便是夏日的阳光都遮挡不住。
……
因为突然换病房,还整的这么神秘,蓝父蓝母在迟钝也感觉出了不对劲。
蓝母问坐在那削水果的蓝烟,“烟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蓝和正在手机上处理订单。
闻言抬眸,看了眼蓝烟,笑着说,“姐夫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么,有的人因为好奇他娶了个什么样的太太,所以上赶着打听,姐姐怕会给父亲的病造成影响,所以索性给换了这种病房免得受到打扰。”
蓝母似信非信,“真的?”
蓝和,“当然是真的,难不成还能有别的什么事吗?”
蓝烟怕母亲不信,添了一句,“爸爸现在的情况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和打扰,我也是怕有的人会来胡言乱语。”
蓝和和蓝烟都这么说,蓝母也就信了,看着病床上睡着的蓝行,不禁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你爸爸这病,什么时候能好。”
蓝烟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给母亲,“妈,你别担心,很快就能手术了,等爸爸好了,咱们一家人好好回家吃一顿饭。”
蓝和见蓝烟说话面不改色,不禁又好奇起来,那朱颖南说的究竟有几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