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喝了口果汁,“没想到三年了,你还在这,还以为你……会离开。”
毕竟她在这工作就是为了她母亲,既然她母亲三年前去世了,那么她的生活压力应该小很多。
汪暖笑了笑,“虽然我母亲不在了,但是我还要供我弟弟读书呢,而且我在这也习惯了,当初你因为我……遇到那样的事情,我心里很不过意不去,现在看到你好好的,也能让愧疚感受少一点。”
虽然过去的事情经历时万分沉重,但是说起来的时候却是清淡的。
蓝烟无所谓说,“也不是全怪你,是我自己非要冲出去,你别太怨自己,难道……”蓝烟看向她,“因为我,墨寒深为难你了?”
汪暖可不敢说墨寒深当时确实是想将她赶出去的,在这里时间久了也懂得了,万事沉默的道理。
汪暖摇头,“没有,恰恰是因为你,墨先生给了我厚待。”
这么说蓝烟倒是放心了些,松了口气,“那就好,墨寒深那个人不讲道理,还以为这件事他也不讲道理。”
汪暖见她眉眼间全是疲惫,不禁问,“你怎么这么累,我给你按摩按摩?”
蓝烟,“不用了,我没什么大事。”
汪暖的脸上有些担忧,“蓝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如果需要我,一定要告诉我。”
蓝烟只说,“我没事。”
见她不想说,汪暖也没继续问,“那就行,看你挺累的,你快去休息吧,改天我们在好好的聊一聊。”
蓝烟淡笑,“好。”
……
蓝烟上楼之后,汪暖就离开了,但是她刚出大门不远,就被林画给拦了下来。
并且带到了佣人房间。
温依安坐在林画的床沿上,玩着手机,见林画带着汪暖来了,只抬了下眼。
“问出什么没有?”
汪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林画身边的温依安,淡道,“没有,你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了吗?何必再来问我。”
见平时唯唯诺诺的汪暖忽然说话这样冷,林画不禁讥笑,“怎么?不乐意替我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