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翻白眼,好恶心,见到个男的就撒娇。
……
另一边,墨寒深没有下班,而是把张生叫到了办公室。
“上次让你把事情透露给苏理暂时先放一放,还有池进那事情也等下在处理。”
张生不禁皱眉,“墨总您的意思是……”
“眼下有个比较好的机会,可以直接出击,等到池进走投无路的时候,再同时推进,让他四面楚歌,无路可退。”
张生,“墨总,原谅我听不大明白。”
墨寒深轻笑,“蓝烟今天下午说,汪暖的母亲得了绝症,现在入住池仁医院。”
他一说池仁医院,张生似乎明白了些许逻辑,“您的意思是……”
墨寒深点头,“你去跟汪暖谈一谈。”
“可是……”
“具体的你跟沈消联系,我相信沈消会别有想法,说不准能借此机会,一箭多雕。”
他一说这个一箭多雕,张生当即就明白了。
“我明白了。”
墨寒深点头,“嗯。”
语毕,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站起身说,“今天的应酬你去给我应付吧,我先回家了。”
他向来不喜应酬,张生也习惯了。
圈子内也习惯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见到张生就等于是见到了墨寒深,很多时候就算是墨寒深不出面,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有时候还庆幸不用跟墨寒深面对面,因为跟墨寒深面对面谈事情,他们想玩都玩不开,想说什么也要斟酌,倒不如直接面对张生,反正张生的意思一般都是墨寒深的意思。
……
墨寒深开车到家差不多八点。
没有回自己的竹苑,而是开车直接到了墨惊宸顾玲住的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