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深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迈步离开办公室。

张生跟着起身离去。

……

墨寒深回办公室时，蓝烟已经醒了，正坐在那继续弄她的论文。

见墨寒深回来，她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

墨寒深忽然对她弄的东西挺感兴趣，走过去坐到她身侧，看她不是在写论文，而是在写程序。

凭借他自己的造诣，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

这女人的确是有点智商，单单这个程序就能看出来一般人写不出来，而且她脑子里似乎记下来很多代码，基本上都是在盲打。

智商高的人，一般记忆力超强，这是很正常，墨寒深并未多惊讶。

他坐到身边来，蓝烟有点局促，毕竟他的能力远超与她，蓝烟觉得他看她写东西可能会觉得是小学生？

想到这，蓝烟直接盖上了电脑，“我得去趟学校。”

墨寒深却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陆呈风那个假圆球，你跟我一起破解过，有什么感想？”

蓝烟眨了下眼睛，还真就仔细回想了一番当时墨寒深破解时的样子。

虽然大体能够看得懂，但是仔细想的话却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完全一团浆糊。

就像是曾经读的英文文献，每一个单词都能认识，但就是不知道整个句子是啥意思。

越想越觉得脑子里完全理不清逻辑。

反倒是有时候眼前一闪而过的时候，会忽然闪现出比较清晰的逻辑。

蓝烟皱眉，“我觉得越想越像是一团乱麻，有时候明明觉得很清晰的路径，但在仔细想的时候却又进了死胡同，好像每一笔都清楚，但却只知道局部分子，不能窥探全貌。”

墨寒深眉目肃正，看起来极为沉着，好像忽然间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非常感兴趣的世界。

“这就是数理逻辑的魅力，让你觉得简单，但却深不可测。其实很多事情都可以用这一个原理来演变，简入深出，神不知鬼不觉得绕人于深渊。”

“就像是你写作文一样，不会写的人，总会想把所有华丽的辞藻全部用上，但是会写的人只需寥寥几笔就能够勾勒出意境，带人入梦。”

蓝烟似乎被他点通，但却又觉得没通，呆愣愣的看着他。

“好像懂了，但是我不会写。”